赫塔米勒名言

2021年7月31日 by 没有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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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在思维方面就不允许有差异呢?为什么对所有人来说只有一种被规定好的“未来”和一种被规定好的“幸福”呢?没有人能够事先尝试它们,因为人们不拥有它们。正因为如此,在这方面才发生了夸夸其谈、虚与委蛇和谎话连篇。

我们每个人都想象过,如何通过自杀让朋友们留下来。口上不说,心里却在责备对方,因为自己不由自主地惦记他们,因为他们的缘故而没有走上绝路。这么一来,人人都变得自以为是,以沉默为工具,把责任推到他人头上,因为自己和他们都还活着,没有死去。 努力拯救我们的是耐心。我们的耐心永远不会消失,或者必须马上回来,如果它被夺走的话。

仇恨允许踏践,允许毁灭。亲密无间的人允许割爱,因为爱会像深草一样重新长出来。一声原谅就能立刻收回伤害,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气。 找人斗嘴总是有意为之,只有伤害属于失误。每次发完火就说爱,也不创什么新词儿。爱是永远都在的。不过爱在争执之际有一副利爪。

为了让你永远不挨冻。当我第一次把行李拎进这座城市的时候,城市是那么的高,床是那么的冰凉。在我曾经像穿越铁路那样穿过烟雾的地方,我留下了。在我独自一人张望的地方,悬挂着工厂。

几天前我坐在火车车厢里。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(他们俩是一对)坐在对面的座位上。坐下来前,他们商量怎么在行李架上摆放行李箱、行李包和提兜最好。接下来他们脱下风衣,没有说一句话,但是各自都知道这事该怎么做。在三个小时的旅途中,他们彼此没有说一句话。那个女的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交替飞驰而过的村庄和树林。那个男的在看书。他们俩只是偶尔会相互碰到肩膀、膝盖和座位之间翻下来的扶手上的手指。 她和他,这是我的感觉,在思想上相隔得那么遥远,身体的紧挨反而成了一种对立。 她和我,我们两个靠得更近一些,因为我们都在看田野上的一头鹿。我们两个在分享这头鹿。她没有向他透露一个字。

我成了他的孩子,不得不在与死亡的抗争中长大成人。人家没好气地叫我的名字,打我的手,向我脸上投来闪电般的目光。然而,从来没有人问过我,是在家里战战兢兢地行走,吃,睡或爱一个人好呢,还是更愿意在哪个屋里,哪个地方,哪张桌旁,哪张床上,哪个国家生活。

我们在恐惧中,一个人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心灵深处,本来这是不可以的。正是基于这种长期的信赖,我们需要意想不到的转折。仇恨允许践踏,允许毁灭。亲密无间的人允许割爱,因为爱会像深草一样重新长出来。一声原谅就能立刻收回伤害,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气。

“冬天的太阳有牙齿。我在窗玻璃中看到自己的脸,等待着太阳将城市从它的光亮中抛出去,因为天上已有足够的雪和泥。 当我拎着箱子走到街上,那心情就像是要立刻反身回去关上橱门。窗户大开着。橱门也许关上了”

有个父亲在园子里锄着夏天。还在站在菜畦边想:父亲懂得生活诀窍。因为父亲将他的愧疚植在最蠢的草里,然后把他们锄掉。

我要是能说话,低语,讲话,喊叫,那该多好。如果我能呼唤,挥手,沉默,观看,那该多好。如果我能托起我自己,那么在我的脚踝骨下面会出现什么变化,穿在我身体上的鞋子会不会不再是原来的那一只。

赫塔米勒,德国女作家和诗人,1953年8月17日出生于罗马尼亚西部蒂米什县小镇尼特基多夫。她的作品政治性很强,像《呼吸钟摆》描写了二战后在苏联战俘营的德国人的生活,这种敏感的政治题材妨碍了她在东方的传播。目前她的大多数作品已在中国大陆出版。2009年10月8日,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 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西部蒂米什县小镇尼特基多夫一个农民家庭,所在…(更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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